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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散文 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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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81 如风自在 发表于 2012-1-7 17:32:00
  今天接到小妹的电话,奶奶住院了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我的心不自觉的颤了一下。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在我心里沉着,头脑一片空白。我们就在电话两头沉默着,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,我开口问道:严重吗?小妹说,严重。就这样击碎了我原本还想保留的幻想。我无法把事情想得太天真,亲人离世,对于我感到很陌生,是我从未经历过的。说实话,我跟奶奶的感情不是特别的深。印象总是停留在小时候的那种饥肠辘辘却又不敢去奶奶家的场景。但是越长大离家越远,对于这种感觉也就淡漠了,有时候觉得老人其实也很可怜。回家的时候,总是会去奶奶家看看,有时候也会帮他们做饭、包水饺。可现在突然生病了,我一下子就懵了。
  想想我的家庭,我觉得就像一个闹剧。从小是被揍大的,记忆中总是无缘无故的挨打、受虐。知道我走出家,住到寄宿学校去,才缓和了一点。父亲是个闷头的,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面对变通,从来都是沉默寡言。母亲却是一个急性子,由于受不了父亲的这种沉默,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,小时候的我自然就成了出气筒。奶奶爷爷重男轻女,对我和小妹都不是很在意。印象之中,他们从来都没有特意为我们买过什么,就是一根糖葫芦都没有过。我对这种祖孙关系感到十分的不解。直到今日,我意识里还对他们存在着一些惧意。我不知道这些惧意来自何处。记得小时候放学如果看到家里门锁了,我和小妹就忍着饿,宁愿在外面流浪,也不愿去他们家。想起那种饿的感觉,我就无法与他们亲近起来。但是现在要跟我说,那个一直让我害怕的人、与我有血缘的人住院了,我却突然流泪了。血浓于水啊。虽然奶奶对我们不是很好,但是当我们父母不回家的时候毕竟曾经收留过我们。虽然不愿意去他们家,但是父母忙的时候,最多的还是在他们家的。虽然没给我们买过什么东西,但是比起陌生人来说已经对我们是仁慈的了。现在这个时候,我很想找一些她的好,脑袋里浮现的却是她拄着拐杖,站在路边的样子。我突然意识到她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印在我心里了。
  母亲与奶奶爷爷的关系不好,这是村里人都知道。原因很复杂,其实母亲的心也很软,小的时候总是让我给他们送东西,直到有一天,我回家告诉母亲,奶奶说以后别送了。这才寒了心,不再送东西了。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婆媳关系怎么会搞成这样。当时小姑小叔还在家里的时候,我看到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母亲,他们四个人而母亲怀里还抱着小妹。他们从后面拽母亲的头发,母亲躲闪不急,把小妹摔到了地上。我当时从外面回来,看到这一幕,当时惊住了。那是我六岁,却深深的记在我脑子了。虽然之后,母亲还是会让我们去奶奶家,但是我看到她我就想起老巫婆,感到害怕。小时候,她经常会用她的一阳指来戳我的头,用语言攻击我,而我很怯懦的低着头,不敢反驳。想想我现在好脾气的养成跟当时并非并不关心。虽然这样,我还是无法接受她生病了甚至要离开这样的事实。这几年我在外地,一年一共见不了几面,我逐渐发现他们对我的态度变了好多,变得温和客气了很多,我突然发现他们也是很可怜的,老了感到孤独了,想让孩子们在他们身边说说话。我们是亲人啊。现在希望我能够赶快的回去,回去陪陪奶奶,希望奶奶能够度过难关,可以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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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薇 发表于 2012-1-24 14:5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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